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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詩歌維新:新時代之新》:探尋漢語詩歌的現代性路徑
    來源:中國藝術報 | 伯竑橋  2022年03月29日08:26
    關鍵詞:漢語詩歌

    對于21世紀10年代與21世紀20年代交替的文學藝術界來說,“新時代”是一個獨特的熱詞,經過文藝工作者們對當下現實的確認,漸漸成為一個無法回避的精神命題。

    歸根到底,作為理論命題的“新時代”,本質上是由于現實世界的急遽變化,沖擊了以不同身份身處現實中的人們,舊有的理論似乎不足以涵蓋已變化的現實。當新的困惑浮現,對“新時代”的討論就成為文學從業者通過自我辯駁來應對自身困惑的方式。

    辯駁來自新舊敘事的輪替。你怎樣敘述歷史,未來世界的形狀多多少少會依據你的敘述邏輯繼續生長下去,不斷旁逸斜出。這是在說,我們對歷史(或傳統)的理解,會通過影響我們當下的行為方式來左右未來的發展。而人一旦困惑,就會回望,以期在回顧中審視甚至更新原有的敘事。

    這一新生命題并未困住李少君,在《詩歌維新》這部批評文集中,作者所欲做的頭一件工作,是力圖重新辨析漢語現代詩的發展路徑。他在《“人民性”與“主體性”問題的辯證思考》中描構了漢語新詩領域里“西方傳統”與“中國特性”之間爭奪主體性的敘事,以“對抗”和“自然”為各自精神背景設定,展開了這場辯證??档隆爸黧w性”與中國古典文論里“心”的概念,到底何者更能為人類精神世界的高蹈指出路途,或是提供一種以漢語寫成的詩的答案?李少君的立場較為鮮明,他同時引證東西方古典時代思想家們的論述,進而把自己的結論立足于尼采“上帝死了”這一著名現代論斷上。他認為,這是西方基督教精神傳統與工業革命以降資本主義催化的個體精神間的矛盾所致的必然困局,他質疑這樣的現代性是否還值得漢語新詩效仿。盡管一方面,其對西方詩歌背后哲學傳統的理解講述不夠嚴謹,但另一方面,本文所談及的中國古典資源,對當下漢語新詩的建設確有啟發的可能,關鍵在于如何細化地應用到詩的建設。

    對原有敘事的質疑,漸漸引向了重建新的價值秩序?!蹲匀粚Ξ敶姼璧囊饬x》是更具體的相關文章。作者繼續在文學里尋找“友軍”,不論是《文心雕龍》、謝靈運、《與朱元思書》,還是梭羅、愛默生、惠特曼、海德格爾,李少君欲將“自然”作為文學的首要價值和最終歸宿,以“天人合一”(儒家)和“天地人神”(海德格爾)來取代舊宗教影響下的抗爭哲學,進而把詩歌從那種現代主義的緊張對抗感中解放出來。應該說,這本身是對“五四”以降之新文學主流的重新認識。然而李少君在另一個角度上贊許“五四”的意義,他援引學者張旭東觀點,認為“五四”之前,“中國”和“現代”是不可調和的悖論;而在這場運動以后,“既是中國也是現代”方才可能。由此可以看出,他不是迷戀田園想象而無視現實的精神故鄉原教旨主義者,他所主張的不是否定現代性,而是吁求不同于西方的現代性道路。在這個意義上,他在目的層面與一切激進的現代派都互為友聲,唯獨偏向的方式是“路徑的改進”,這也許是這本書名為“詩歌維新”的初衷。

    話說回來,要不同于“西方”,身在21世紀中國的漢語詩人們,借由翻譯所理解的“西方”及其精神脈絡是什么,倒是一個隱憂。西方人文學界普遍認為,其“現代性”發端早可上溯到16世紀大航海時代,同時也將“前現代”的旗幟插到了17世紀之遙。那么,以1840年、1917年、1949年為三個關鍵歷史節點的中國的知識分子,我們心中對“現代”范圍的理解當然大大不同。由此我們有必要自我提醒,在包含現代詩在內的文化領域,反思現代性、反對照搬“西方路徑”時,我們有否看清了“對手”的真實樣子。

    大概為避免這場有益爭論陷入虛空打拳,《百年新詩中的北島與昌耀》呈現出漢語現代詩百年小傳統中的清晰分歧。昌耀和北島,兩個標桿性的名字,各自隱喻了1949年以降新詩的兩種道路。在李少君筆下,北島所形成的對漢語新詩的龐大遮蔽也引發了“反抗”。不同于此,上世紀80年代昌耀在遙遠的青海被重新發掘后所形成的影響,雖不如朦朧詩人廣泛,卻深遠地充當了90年代地方性、個人性寫作的先驅。在這個基礎上,作者切入伴隨昌耀之“邊緣性”的“自然性”,據此來肯定了昌耀以自然為師的價值。

    前面談過,作為評論家的李少君不是復古主義者。從這本書來看,他是一個嘗試“托古改制”的維新道路實踐人:在對百年新詩以及東西方文化傳承的重新辨析里,他欲揚棄既定的追求文化現代性的方式,回身轉向“自然”“天人”“人民”“草根”等諸多傳統詩學資源,來討要一個有關新詩如何向前行動的答案。

    不同于以往的現代性路徑,這或許與漢語詩歌的稟賦相匹?;蛟S也不,因著現代漢語是一門誕生百余年而仍在不斷生成的語言,它的花朵,漢語現代詩,本身是一朵在無數多的天氣里變換而幻變的賽博朋克花,還未被徹底塑造成型。不論未來的文學發展會怎樣評價,當下的李少君并未回避兩種漢語新詩現代性路徑間的矛盾,他將時代吁求的“新時代”命題作為契機,以自己本真的美學觀參加到詩歌公域的討論中,這種“在場”,對良好的詩歌生態具有意義,也構成了一本批評集里最可貴的基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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